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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8 满身泥泞的人我引用了XIXI同学的话,一个人满身泥泞是个什么状态。今天我有幸见识了。
漆黑的屋子,半空中悬浮的烟尘,凌乱的地面,散落的空酒瓶。
我庆幸自己早就度过了那个年代,属于青春的自暴自弃的年代。
因为一次失恋就留下伤痕,
或者因为一次过错就否定自己,这也许就是“满身泥泞”的表现。
当朋友手足无措的面对着满身泥泞的你时,用无法连贯的语言试图让你挣脱时,
你的目光是呆滞的,灵魂在这个瞬间早就脱离开了你的身体。
没有灵魂的躯体,上帝又怎么会眷顾你。。
我们是树枝,一支停留在你手边的树枝。
看你是否会伸出求生的手,再给自己一个机会从新站在阳光下。
某天你重生了,在看看涅槃的过程,这就是生活。
生活的无限谜团,让我们像吸毒者一样,在平静中等待下一次毒瘾的发作,如痴如狂。
——仅以此文送给鼻子同学和骆驼同学。(骆驼,你的真爱怎么总是那么……)
July, 2008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
1.
就这样,一年年的过去了。 走过的路旧了,忘了,模糊了。难道该从此在记忆中抹去了?
看着模糊的灯光从亮起到熄灭。
一夜间闪现出期盼的花火。 五平米, 在五平米里,照亮的是人性的光辉。 我们是为什么呀? 为了让自己在此刻安宁?
最美的是什么? 是风花雪月吗? 是一颗默不作声的心灵。 谁又能体会此刻的心情呢? 不知不觉的叹息? 在阳光升起的时候,它将凋零。 惋惜吧,窗棂下熟睡的人。 错过了夜晚,错过了最美丽的乐章。
2 我们的选择等待 我们爱了,所以等待。 我们倦了,依然等待。 等待的是曾经在脑海里无数遍闪现的瞬间, 即使终此一生。
曾经,云断山阻。 老死不能相望的日子里, 等待是信念。 可是近在咫尺的日子里, 依然是遥遥无期的等待, 你是否会疯狂?
回忆是烙印, 那些日子,那些事儿。 倾听你夜晚中你心中的窃窃私语的。
曾经在路上的人,都知道路的坎坷。 曾经压抑的人,都知道被压抑的艰辛。 我曾遥望阴霾的天空, 我也曾在异国的土地上期盼遥不可及的奇遇。 如今,当一切只能化作为落寞的心情。 这一切也只能化作融入血液的遐想。
嘿,你我都见过梧桐飘飞的雨天。 一起踩过厚厚的银杏落叶。 在钓鱼台,在后海凋零的岸边。 可如今, 累了,所以一切都变了。
July, 2008 欧耶,又是个凉爽的雨夜 明天就考试了,又是一个雨夜。白天蒸笼一样的天气折磨的我不善,一般情况下我认为我可以忍耐,但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就像是蒸锅里的一个包子,皮熟了,馅还半生着。摸着浑身被热出来的“油”我更加坚信我这辈子永远永远的别想胖起来了。四天的闭关好像一点成效都没有,笔记做了着实的不少,数了数总共有上万字了,可笑的是,这么多的字我怎么可能背下来,看来我又在做一种无用功。
将近傍晚的时候天才开始阴,最近我一听说要下雨心里就跟开花一样。因为从我那只有巴掌大的窗户里会吹进凉爽的风,凉爽二字在今年对我出奇的重要。忽然发现我怕热了。说实话,在闷热的小屋子里,连打开电脑看个网页都是一种折磨。电脑的CPU散发出来的热量无疑给酷热添了一份力量,让屋子里充满了汗臭和潮湿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床是潮湿的因为出汗,地面是潮湿的,因为返潮,任何一件东西上好像都是潮湿的。在闷热的夏天里,好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一切物质的东西体内的水分都被压榨出来,袒露在本来就很潮湿的空气中,让坐在其中的我静静的发起霉来。在这种环境中,一点点带这清凉雨水味道的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会给我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这绝对不是夸张。
当雷声一起,听到窗台上第一个雨滴掉落的声音,我忽然感觉周围潮湿闷热的空气一下就驱散了不少。外边电闪雷鸣的闹腾起来,在屋子里的我也同样欢愉。我打开所有能开的窗和门(总共只有三个),不顾及是否会有可恶的蚊子飞进来。在雨伞尚能应付当前雨情的时候,我跑出去买了两瓶冰镇啤酒,和一袋子花生米。拿一个小板凳坐在敞开的门前,看着面前大雨瓢泼。拿起酒瓶一大口入肚,让清凉的液体透过食道散发在整个身体内部,混合着外来的凉风,那感觉宛若天堂(30分钟前,我还在地狱)。其实,仔细想想,如果我一天都在空调的房间里,又怎么能对雨的清凉如此的渴望。现在,即使我不是小资,也感觉自己很小资。其实情调是一样的,只是地点不同,我不用梧桐环绕,香烟四溢的酒吧茶肆,一瓶青啤冰凉透顶,一把花生口齿留香。一番烟雨朦胧,一副市井野趣。雨在身边不再窗外,忽然有点久旱逢甘雨的感觉,生如夏花恰逢细雨。真是个美好的雨夜。
明天就考试了,希望能过,也不辜负我一番好心情。
July, 2008 我的二元世界——简单
照例用一段别人的话做引子—— “最沉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让我们屈服于他,把我们压倒在地上。 但在历代爱情史诗中,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 于是, 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为最强盛生命力的象徽。”
我是不会承认事情是轮回的,复杂多面的,即使对面的人用有力的证据确凿的证明了此理论的存在,我也一味的认为我的世界是一个“二元”世界。这里简单、从容且一目了然。我累了,所以我辞职了,某天我精力充沛了,所以我开始工作了。米兰·昆德拉说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说,轻重也只是两个端点间来回徘徊的过程。 我的生命就是个二元体,在我的内心世界里: 明与暗、薄与厚、热与冷、是与非、生与死都是一目了然的。 只要是在这个两极分明的地方,其实一切都出奇的简单。 非明既暗。 非薄既厚, 非冷既热, 非事既非, 非生既死。 这么简单的区分是与非的正负极可能显的非常幼稚。但是非要吧事情分成多面,加入各种复杂的因素,搞出点政治气息来,让自己陷入一种近乎轮回与永恒之累的话题纯粹在虐待自己的大脑。 你既然是我的好友,那我们永远成为不了“敌人”,即使你对我做过什么不耻的事情。这不是宽容,这种结果正是你所希望的,我同样也期盼这种回应。如果你是我的敌人,那永远我会躲开你,即使你摇动着善意的橄榄枝,面带微笑地向我招手,我也会感觉你背后有撒旦满怀奸诈的微笑。这样区分起来不是很明朗吗?如今我们缺的不是朋友和敌人,是发自核心的信任。对于这种信任,我是盲从的。我就在盲从中从一个端点走到另一个端点,就像从三里屯的北街走到南街那么简单。
“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真的存在,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那么,到底选择什么?是个二元问题。”有的人可以在两分钟里把打乱的魔方从新对齐,而我,可能会用一辈子也未必能恢复原貌。既然我没有这个技巧,我只好选择最简单不过的二元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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