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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009

    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骂骂(精编版)

     

    瞧,我又再诅咒!每天对这镜子精心梳妆,擦脂涂粉,衣不光鲜誓不见人。昂头挺胸的出门,此时是朝阳下的宠儿,在混杂着香水、狐臭、打嗝、放屁的车厢中摇晃个把小时之后。还能称为宠儿吗?所以说,我们只是朝阳的白领,我们劳苦大众的朝阳只有那短短一时三刻,即便如此,也能让我们感觉自己依然活着。

        城市的喧嚣由何而来?都说都市是拥堵、浑浊的代名词,天空不再蔚蓝,眼前不再清澈,这又是谁的错?自我记事起就是这幅样子,还好原先还有几场鹅毛大雪洗刷一下污秽的大地,现如今雪都没了,我不得以抱怨。虽生于80年代的末期,但有着革命前辈们的远大志向。我未老先衰,我忧国忧民,以至于经济危机波及到我身上时我依然想的不是自己,我看着路边要饭的唏嘘,瞧这法院门口上访的不忿,看着杂志里的片汤文章流泪。一天下来,那张稚气的脸因为辐射过多早已不复存在,健康状况大不如前时,我才知道要饭的工资很高,上访的待遇很好,杂志都是胡编乱造。社会逼迫我,看的越清楚越想尽快逃离出那个格子世界,斤斤计较,明争暗斗,我不累,我为了全人类而努力着,可是,明天的早饭在那里?谁又能为我奋斗着?

        秋高气爽,漫无目的的晃荡着,满街的闲言碎语就是生活的韵律。想知道老北京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吗?几个老太太搬个小马扎往门前一堆,开始絮叨家常,不是张家媳妇儿生儿子,就是李家天天闹离婚,要不就是今儿个大葱涨了几个子儿,明儿个香菜降了多少钱。即便胡同只能在照片上一窥端详,这份民粹依然存在,只不过妇道从胡同口转移到了楼道深处……再瞧瞧公交站牌儿下!我说我是流氓,我流氓到了一定的境界也无法想象在我青葱的岁月时,打扮的像奥特曼背后的小怪兽,在阴毛还没长全的时候搂着另一个小怪兽在众目睽睽之下乱搞,难舍难分,生离死别,我终于知道我还没有堕落到更高的层次。

         说说学校,说说人才!记得北师大中轴甬道的尽头石碑上刻着“为人师表,行为师范”,可以肯定这里以前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学校就是个独特的社会,小时候上学,老师都只是看成绩安排分班分组,我咒骂这是片面的教条主义,是学院派的荼毒,是王小波笔下“历史的脐带”中仅有的污秽。把一窝学习差的学生放一个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鱼龙混杂的越混越黑,我就是这种机制下的产物,所以我悲哀!自古就有精英论,凡自称自己是精英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爱好,用学习成绩比高低、论成败。学习差的自然调皮,搞活班里气氛,各种辱骂的语言都冲着我来吧,我说想要做英雄,就要有向我开炮的豪迈。怎么这么多自杀的中学生呢?不知道,我只是那万千牺牲者中依然屹立的小强。他们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瞎掺和。若是一男一女在黑灯瞎火的林荫小道上拥抱热吻,学校的扫黄大队准从草丛里跳出来,貌似他们当年的爱情史学的比历史要好很多,已经把偷情寻欢的路径摸得通透,导致恋爱变成暗战,让人坐卧不宁。但永无绝期的恋爱又怎能禁绝?精力旺盛的爱情心火就像野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还记得当年毕业的时候,全班商量着一起把校园卡贴在学校门口并且竖起中指,还要把憎恨的老师暴揍一顿。现在的老师“为人屎表,行为屎范”!

         如今毕了业,工作了,曾想回到年轻时代,再去踩踩学校的青草,跑跑学校的操场,甚至想回到当年常去的网吧里体验一下久违的游戏。我们不再有往日的激情,对任何事情采取守势,为了生存努力的虚伪着。偶尔的约几个哥们儿唠唠家常,侃侃女人、逛逛酒吧之类的消遣又怎能淡化我在工作中积压的深仇大恨。夜晚不时的放荡自己,只是压力在作祟。年轻时候的小幸福现在想起来还是够傻的,原来我一直都很傻。

         百无聊赖的熬着一点点的时间,大脑紧绷的弦还是不肯放松,我时常羡慕所有我后面出生的人,因为我要比他们更早的撒手人寰。我又很惋惜生在我前面的人,他们看不到我身后的阳光。别说我被人如何辱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他们只是在用各种偏激的东西来表现他们的想法,只是主流不理解,当然我标榜自己是主流,所以我不能去理解。笼统的来说活着是幸福的,比不上富二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手机一个比一个新潮,衣服一个比一个靓丽,新时代的孩子们是赶不上了,我们不得不服老,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