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品论我这个人,懒惰也好,胸无大志也好,没有希望也好。我被3号的音乐节陶醉了。那种像纯威士忌似的狂野的音乐把我刺激得兴奋万分,把鞋都脱了!我再也不要听音乐评论家和那些对摇滚乐持有异议的人说三道四了。我喜欢狂野的威士忌,我喜欢周六酒吧里疯狂的音乐会,我喜欢吉他手用拨片划过琴弦发出‘呲呲’的摩擦声,我喜欢那些为为女人发狂的人们,我喜欢兴奋的演奏、着迷的摇滚,如果要用石头砸死我的话,我愿意被砸死,我愿意被我所爱的音乐激动死。
如果能看到一万只挥动的手,如果能看到“爷就是摇滚”的大旗。如果能有人在你的耳边疯狂的叫喊。如果在加上疯狂的音乐和歇斯底里的嚎叫。我操,我终于释放了我所有沉积的压力,老子宣泄出来所有的不满。
你问我,什么才是真正的解脱。我看,解脱就是瞬间的释放。恰恰在那个瞬间我一声吼叫,解脱了。虽然很短暂。